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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10/28 東區共備培訓課程 活動側記(二)

文字紀錄/陳佩妤

第二天是由TIDF國際聯絡人蔡世宗與導演勒嘎•舒米,分別講述「紀錄片美學」與「紀錄片實務」。

蔡世宗從科技的演變來談「紀錄片美學」,說明其影響紀錄片形式及美學思考,劇情片同樣也受新科技的影響,而且也有類似的美學觀,進而要大家思考現當代所謂「真實觀」是什麼樣子。
二戰之後,攝影機器材有新的進步,能夠捕捉更純粹的真實。因應這樣的科技發展,帶來不一樣的美學,於是出現了「直接電影」和「真實電影」的不同主張。「直接電影」主張拍攝者不應該干擾被攝者,「fly on the wall」便是直接電影最主要的精神;「真實電影」則認為攝影機能拍到的是真實的表象,而真實是由拍攝者和被攝者的互動而生,拍攝者應該參與被攝者的生活。最常使用的方式就是訪談,甚至刻意讓拍攝者入鏡。到了1960年代,出現更輕便也較經濟的Bolex 16mm底片攝影機,紀錄片的觀點和題材從公眾轉移到個人。而1980-1990年代之後,數位影像的發明讓更多大眾容易取得器材,也促使更多跨領域創作的發生,許多當代藝術家開始進行影像創作。

觀察、旁白、訪談是紀錄片常見的手法,蔡世宗以沈可尚《遙遠星球的孩子》與《築巢人》兩部皆以自閉症為主題的作品為例,比較紀錄片的不同拍攝手法與思維。前者主要是以言語導向的畫外音帶出紀錄片的議題,而後者有較多的訪談或觀察的鏡頭,揭露紀錄片所欲呈現的觀點及資訊,較能讓觀眾不受旁白影響去看待議題,亦能將目光放在被忽略的照護者身上。除了觀察、旁白、訪談等,有時紀錄片的拍攝也會引用檔案影像,以資料影片做為證據。蔡世宗也播放幾部實驗性較強的紀錄片,如:《我認為這是最接近的樣子》、《熊爺爺》等,雖然看起來並非採用寫實的手法拍攝,但展現的卻是真實的情感與故事。

午後勒嘎•舒米導演從一粒米的故事說起,帶來自己的首部作品《海稻米的願望》,與大家分享自己創作紀錄片的心路歷程。包括從拍攝前找尋題材、設計腳本、置辦器材,到拍攝後思考剪接、敘事、旁白、配樂等,讓老師們一窺一部紀錄片是如何誕生的。當初這部紀錄片所用的設備十分陽春,只有一台攝影機跟腳架,甚至是自己用一把吉他、一支iphone錄音配完所有音樂的,許多細節其實都透過土法煉鋼的方式,可以說是名符其實的「獨立製片」。

回應想帶孩子拍攝紀錄片以認識自身文化的現場教師,勒嘎•舒米導演認為掌握一個核心精神便足矣,也就是想清楚自己想談什麼。有學員進一步提問:導演如何面對紀錄片無法改變社會現實的無奈?導演說:「我只是個說故事的人,對於問題根本能夠改變的有限,但至少透過影片製造了溝通的機會。」勒嘎•舒米導演透過分享自己的拍片經驗,其中的努力不懈與各種轉折,激勵了現場學員,產生不少對話,就在熱烈的互動與討論中,結束兩日課程,從實務工作者的經驗分享,到賞析技巧,為學員後續進行影像教育累積豐厚資本。


勒嘎•舒米導演分享紀錄片拍攝經驗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蔡世宗介紹不同的紀錄片拍攝方式